稻哲

还原人物无攻受,唯拒瑞嘉吃不下。——稻哲

爱情战争

Preface:爱情不是一场战争,谈恋爱才是。

  事件的起因是冲突,核心是吃醋,经过是打架,结果自定义。

  嘉德罗斯圈着围巾寻找格瑞,雷德有些吵,仅对于蒙特祖玛而言。鸟雀没有啾喳,它们惧怕正一言不发的神——嘉德罗斯。它们缩敛翎羽裹成毛团 ,豆豆眼一眨一眨看着嘉德罗斯附身穿梭,他就像只矫健的野豹子。

  
  神通棍被嘉德罗斯翻手而执,抵住背脊,嘉德罗斯则下压身躯增快前进速度,他的衣袂翻滚,眼神锐利,眉心挤蹙成帅气的“川”字。这表明,他现在火气很冲。

  野豹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  疾奔至一处冰湖,冰面覆有雪,深约三寸。

  “格瑞——滚出来!!!”嘉德罗斯棍子一抡直捣龙潭,冰湖被砸塌出一个巨洞,四下涌现冰痕裂缝,尘雪纷飞。紧接着破风声一响,烈斩随之雷霆射刺而来,数量竟是三柄。

  嘉德罗斯轻蔑一笑,“铛铛挡——”他抬臂挥起神通棍,棍棍生风。三柄烈斩被弹开片刻刀身微闪化作团团数码,消逝——这是分体。

  他昂首直视立于雪峰之上的格瑞,眉宇间燃起熊熊怒火。
   

   “格瑞!!!——”

  格瑞立身于雪峰之颠,紫罗兰的眸子里暗凝成冰,久化不开。他隔着冰冷空气俯视嘉德罗斯,轻哼一声屈膝轻跳几下落在冰面上,尘雪未落。

  他们隔着冷雾与尘雪相视,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蒙特祖玛和雷德对视一眼,他们知道他们到退场的时候了。
  祖玛祖玛,老大在干啥。
  ……少儿不宜的事。

  嘉德罗斯手上发狠揪住格瑞的衣领,格瑞没有在肢体上反击,他们交换了一个血腥、潮湿、滚烫的吻,吻的激烈,吻的发狠。

  舌身相缠流出淫靡的唾液与水声,鼻腔呼出热气与冷气相撞出湿气,气氛升温,火热而滚烫。

  分离,嘉德罗斯恶狠狠的说: 
  “你该给我个解释。”

  关于那个白痴小子,他让我很不爽。

  没什么好解释的。格瑞说。
  不管。嘉德罗斯说。

  格瑞的眉心皱了一下,他绛紫的英气眼眸里还凝着冰,冷气十足;他的嘴唇上还有嘉德罗斯啃噬出来的齿痕,这相当暧昧。

  嘉德罗斯厌恶死了这若有若无的暧昧,是的厌恶死了,他把每次看见这玩意就忍不住暴躁。但是他又不厌恶那手持烈斩的家伙——那双紫眼睛的主人。

  嘉德罗斯不懂爱

  他在光明与荣耀与欢呼与赞扬中诞生;
  他在敬畏与臣服与胜利与簇拥中成长;

  他不曾与“爱”相接触,那怕一分一毫。
  爱这种情感,未曾哼着小曲踏进他的王国,至少曾经是。

  
  但现在他与“爱”狭道相逢。

  常言道——狭路相逢,勇者胜。

  这很有意思,只有渣渣才会惧怕。而我,是临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王者。嘉德罗斯这样想。

  然而事与愿违,现实嗜好打脸,他现在正不知所措。

  “你和他什么关系!?你居然和那种渣渣为伍!你让我太失望了!”你凭什么对他笑!?你凭什么对他那么……那么……那么那啥!”

  心不对口。嘉德罗斯急的跺脚却又无计可施。

  “和你无关。”

  格瑞不理解,很不理解。他的世界里曾一度只有复仇与保护,而现在硬生生挤进来一个嘉德罗斯,霸道、狂妄、目空一切,却又急躁、易羞恼。

  他曾试图将其驱逐出境,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。

  嘉德罗斯肆意的在格瑞的世界里来来往往,他在格瑞的世界里撒下星烁,燃起篝火,将昼夜来回更替,让山脉起起伏伏,他言行举止无比清晰明了,却又干脆直接霸道的告诉格瑞——驱逐我?不可能。

  心脏在跳,在嘉德罗斯出现的时候。格瑞无比清晰的发现。
  但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众所周知,这意味着爱。

  格瑞很不理解,他决定回避、冷言相对。实际上他几乎对所有人都是如此,但在嘉德罗斯这里总感觉加了些什么、又减了些什么。

  这个吻,也是如此的难以理解。
  但是不讨厌,我应该占据上风。格瑞这么想。

  嘉德罗斯现在很急躁,他想告诉格瑞他很生气,很不爽他和那个金毛待在一起,更对格瑞这么冷淡感受难受。

  而蹙脚的举止只传达了急躁和不满。

  啊啊啊烦死了!新来的那个谁和格瑞呆在一起好让人不爽啊啊啊!!!

  爱情从来不是战争,但谈恋爱是。谁先爱上,谁就输了。

  入场曲便已注定了格瑞不是这场战争的赢家,嘉德罗斯更不是。

  他们两败俱伤,却甘之如饴,那怕都被心甘情愿的蒙在鼓里头。

  战鼓刚打响,结局却已定。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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